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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戴旭:深度解讀俄烏戰爭

        2022-06-17 15:35:28  來源: 民之力   作者:戴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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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一場什么樣的戰爭?它為什么會在此時爆發?美國在此戰中扮演社么角色?它使用的什么手段?俄羅斯如何應對?它的最終結局如何?它對世界格局影響如何?其他國家從中得到什么啟示?

          作者:戴旭,國防大學戰略研究所教授。著有《C形包圍》《盛世狼煙》《海圖騰》等論文集與專著,以見解獨到、思想敏銳、觀點尖銳、文風犀利、獨辟蹊徑、語言生動見長。

          丘吉爾說:不要浪費一場危機。

          每一場世界級的危機,都意味著對現實的重大改變,災難、傷害會波及到每一個人甚至長久地影響著后世。

          2022年2月24號爆發的俄烏戰爭就是這樣一場世界級的危機。俄羅斯前總統梅德韋杰夫說:“距離一場嚴重的全球危機、能源和糧食崩潰、所有集體安全系統都失靈以及很快就(可能)發生大規模核爆炸,只剩幾步之遙了。”

          美國在世界范圍內沒收(哄搶)俄羅斯資產的行為,正在打開“潘多藍盒子”......

          這是一場什么樣的戰爭?

          它為什么會在此時爆發?美國在此戰中扮演社么角色?它使用的什么手段?俄羅斯如何應對?它的最終結局如何?它對世界格局影響如何?其他國家從中得到什么啟示?中外思想者不能不回答這些至關重要的問題。

          烏克蘭戰爭是一場奇特的“戰中戰”,也可稱之為大爭中的小戰,冷戰中的熱戰。就其軍事層面而言,乃是前蘇軍的內戰,本無多少亮點。

          由于俄羅斯殺雞不僅沒有用牛刀,連菜刀也沒用而是用了水果刀,前期只使用了不到10萬人的軍事力量,而烏克蘭擁有六十多萬平方公里,正規軍25萬多,預備役近100萬。素有大陸軍傳統的俄羅斯軍隊,在戰場上沒有展現出如美國慣用的猛烈空襲,連對付車臣叛軍時的斬首行動也沒有實施,陸軍甚至沒有打出第二次大戰時的氣勢,頗讓世界軍迷失望,也讓美歐和以色列等現代軍事先進國家的觀察員感到困惑。

          后期俄軍雖然使用了高超音速導彈和蘇-57隱身戰斗機,也只是用于對烏點狀軍事目標的打擊,并未對烏克蘭國家戰略設施進行癱瘓。很多人期望中的閃電戰變成了消耗戰。另一邊,烏克蘭雖擁有以逸待勞的防守之便,且有歐美新式武器的支援,也沒打出像樣的反擊??傊?,此戰缺乏現代戰爭的“觀賞性”。

          但是,戰爭不是體育比賽的開幕式,而是政治的繼續。普京從一開始就宣布不占領烏克蘭,也不以推翻現政權為目的,而只是一場“特別軍事行動”,說白了就是“教訓”一下點到為止,只要烏克蘭承諾不加入北約即可。其他條件能實現就實現不能實現以后再說。

          另一面,烏克蘭總統在得到北約明確的拒絕之后,一度也非常失望,對盡快談判結束戰爭態度積極。然而,美國不希望戰爭這么快停下來。于是,幾輪談判恍如兒戲,戰事開始陷入焦著——這正是美國給俄羅斯設定的阿富汗式陷阱。

          此戰,表面上是俄烏在軍事層面上打,實際上卻是美俄在經濟和政治層面上“打”。特別是美國聯合歐洲,發動世界經濟大戰,對俄羅斯在世界上財富的大哄搶,以及包括生物手段在內的全面絞殺,這才是真正觸目驚心的——只是這種狠毒手段在幕后,很難直接“觸目”。

          俄羅斯外長拉夫羅夫說“雖然并未公開宣戰,但西方國家其實已對俄羅斯發動混合型全面戰爭”,這就是拜登所說的“戰略競爭”。這是最值得當今世界大國關注和警醒的地方,因為這也是美國日后對付其他大國的基本套路和戰略底牌。

          一、戰中戰:俄烏兩國恩怨與美俄三代“世仇”

          表面上看,是俄羅斯在戰役層面上進攻烏克蘭;本質上說,則是美國在戰略層面上對俄羅斯進行圍攻,而俄羅斯被迫進行自衛反擊。這就是美國策劃、俄烏執行、整個西方參與、其他國家被卷入的一場戰爭。

          烏克蘭戰爭是美蘇冷戰的繼續。至少從1991年蘇聯解體時起,美國就已經開始了肢解俄羅斯的戰略計劃,只不過這時的俄羅斯正滿心歡喜地以為冷戰結束,自己可以從此融入西方,和美國共度蜜月了。俄羅斯甚至提出加入北約。但是,它始終被友好地拒之門外,而其他獨聯體國家則被熱情地邀請并接納。烏克蘭在蘇聯解體后獨立,并在美國的誘惑、慫恿、操縱下出現與俄羅斯的矛盾。

          關于俄、烏為什么會走到兵戎相見的地步,普京在戰爭開始時的講話中進行了系統闡述。概言之,俄羅斯一直視烏克蘭為自己人,而烏克蘭卻一直夢寐以求地想加入歐盟和北約,而北約和歐盟一直與俄羅斯作對。在俄羅斯與美歐關系陷入冷淡和敵意越來越重之際,俄烏矛盾于是加劇,各種問題日積月累,終于導致戰爭。

          俄烏兩國的恩怨,幾乎是立即就勾起了美俄間的三代“世仇”。

          俄羅斯前總統梅德韋杰夫說:“我們現在看到的反俄癔病,19世紀和20世紀就已有之。在俄羅斯聯邦(新)建立三十年來,美國及其仆從國已經培育起了這種瘋狂的‘仇俄癥’的土壤”。

          其實,這種“仇俄癥”還可以上溯得更久遠。俄羅斯一誕生就被西方視為“蠻族”,以后又因為東正教被西方主流基督教視為另類,再后來又被視為“殘暴”的蒙古帝國繼承者和大英海洋帝國的威脅者,20世紀初又因為俄羅斯成為蘇聯,其完全不同的意識形態和社會制度與整個西方尖銳對立,蘇聯龐大的核武器數量和常規軍團特別是坦克洪流,直接威脅整個西方生存。美國組織北約,就是以防御、獵殺蘇聯為目標。

          曾擔任卡特總統安全事務助理,堪與基辛格齊名的美國戰略家布熱津斯基在1986年出版的《競賽方案》中這么說:美蘇之間的競爭,不僅僅是兩個國家的競爭,更是兩個帝國體系間的競爭,是人類歷史上第一次兩個國家為了全球優勢而競爭。雙方既不是資本主義和共產主義的意識形態之爭,也不是基督教和東正教之爭,更不是什么文化之爭,雖然這些“之爭”始終都存在。

          雙方都是有著強大擴張基因的民族:美國是英國擴張到美洲后分家另立門戶的親生子;蘇聯則是從擴張成性的沙皇俄國變體而來。雙方都是從一建國就擴張。一個擅長海上擴張,一個習慣陸地擴張。而地球就那么大,所以,雙方迎面相撞,對抗、對決,是歷史的必然,只是時間碰巧趕到了19世紀(英與沙俄)、20世紀(美蘇),并在21世紀(美俄)繼續展開。

          整個19世紀發生在歐亞大陸兩端的著名戰爭如甲午戰爭、日俄戰爭與克里米亞戰爭等,背景都是英國試圖封堵沙俄下海。直到20世紀的蘇軍入侵阿富汗,美國大力支持阿富汗游擊隊,戰略意圖也是如此。如果說美國英國和俄國還是遠距離互相角逐,到了美蘇時代則是短兵相接。

          其實,作為旁觀者,稍加分析就能看出,當年英、俄遠距離對抗隔空交手難分高下,到了美蘇直接博弈,結果必是美勝蘇敗無疑。這是由美蘇雙方的國家性質和整體實力決定的。

          布熱津斯基所說的“兩個帝國體系”,其實有著本質的不同:美國是海洋性世界帝國體系,俄羅斯則是大陸性地區帝國體系。前者是裝配著資本主義新發動機,后者則還是鞥建王朝的老發動機。

          美國想干掉蘇聯稱霸世界,是資本主義到了壟斷階段即帝國主義階段,資本追逐利潤的強大甚至瘋狂的自然沖動。到20世紀,挾兩次世界大戰戰勝國之威,美國已經是世界資本主義第一大國,沒有全球的資源供應和全球市場保障,它的資本主義國家體系怎么運行下去?

          所以,美國必然會沿著英國全球擴張的老路走下去,走到全球,誰擋它它就弄死誰,即使不擋它但你只要有它想要的東西,它也會弄死你,比如伊拉克、利比亞;不能一下弄死,也會慢慢想法弄死,如伊朗、委內瑞拉等。它的軍隊戰略直接以三個“全球”標明:全球機動,全球到達,全球交戰。它在全球駐軍,海外基地近千個,它的十個航母艦隊,控制著全球最重要的十六條海峽。它的戰區按照世界地圖劃,所有國家都在它的戰區內。

          你要想活就得聽它的,給它送錢,如日本、歐洲、中東很多國家等。它胃口大,吃得多,所以就需要更多的東西,它也因此更強壯。美國的鷹派政客說美國就是錘子,而其他國家都是釘子。

          在美國的眼里,它認為自己就是個獵人,而別的國家只有兩類,或者是跟隨它的走狗,或者是被它瞄準跟蹤的獵物。他手里的一切東西,外交,政治,經濟,文化、科技等,統統都是武器。

          俄羅斯在1917年以政治上的化學反應變體為蘇聯之后,迅速地使自己強大起來。這一年,英國人喬治.馬嘉爾尼說:“俄羅斯不再是遙遠星空中發著微光的一點星火,而是宇宙中不容忽視的一個偉大星球。它的運行影響著周圍星球的軌跡”。蘇聯的強大在第二次世界大戰中以驚人的實力表現出來。

          但是,當蘇聯和美國展開全球對抗的時候,它自身的一個天然“基因”缺陷也顯現了;它已經擁有非常大的地盤,資源極其豐富,而它人口少,國家經濟體制采取計劃經濟,完全可以自給自足,根本就沒有搶占全球市場和資源以追求商業利潤的內在需求。

          那它跟美國爭什么“霸”呢?

          為了政治理想?

          而政治是經濟的集中體現。

          既然蘇聯并沒有內在機體上的經濟需求,所以,也就無法產生爭奪世界資源和市場的原生動力。在持久的對抗中它體力不支敗下陣來是必然的。更何況在第二次世界大戰中,蘇聯損失人口是全世界最多,物質損失也是全世界最大,可以說是個傷痕累累的傷兵;而美國卻在二戰中大發橫財,膘肥體壯。蘇聯固然一度軍事強大,但這是以犧牲國民經濟的可持續發展為代價,畸形催生出來的。軍事為政治服務的,政治又是為經濟服務的。沒有健康的經濟,絕不可能有持續強大的軍事。

          勃列日涅夫時期,蘇聯在全球采取戰略攻勢,根本就是無的放矢,空耗國力。美國順勢放大蘇聯的戰略錯誤,故意搞出一個軍備競賽,誘使蘇聯把巨額資源浪費在毫無用處的陸地軍事力量和茫茫太空,以及有用但不實用的核武器上,而它自己則連續實施高邊疆戰略、信息高速公路戰略,集中全力完成第三次工業革命,在社會整體技術形態上完全超越蘇聯。

          由于蘇聯對世界發展趨勢判斷不清,特別是對自身國家戰略定位失誤,導致蘇聯在盲目的對抗中耗掉了社會主義給它帶來的巨大紅利,在有限的能力(動力)與無限的目標間出現可怕的斷裂,在至關重要的第三次工業革命即計算機和信息化革命中,完全落在美國和西方后面,并在科技、工業和經濟層面產生了多米諾骨牌效應。

          這才是最根本最徹底的失敗。加之蘇聯內在的政治體制缺陷,全黨全民信仰喪失,內政方面的民族政策和外交政策層面特別是對華關系出現重大失誤,美國持之以恒的信息思想戰培育的力量厚實的“第五縱隊”,在外部反蘇勢力的推動下日益坐大等等,在內因和外因的共同作用下,蘇聯終于一敗涂地。蘇聯解體又隨即引發后續包括烏克蘭問題在內的一系列問題。普京此次對俄羅斯人民發表的長篇講話中,對此有過深刻的闡述。

          似乎可以把美蘇這兩大帝國體系的冷戰對決比作一個山頭上的虎熊之爭:美洲虎覓食巡山到歐亞大陸發現了棕熊。在熊看來,美洲虎是外來者威脅者,因此它必須奮力拼搏抓傷它、趕走它,然后沖下山去看看海;而美洲虎想的是如何制服它、吃掉它,將此山的獵物都作為自己的庫存。雖然在其他動物看起來,二者是在爭奪山頭霸主地位,但其實二者各自的目的完全不同。

          代入到國際政治現實中,雖然看起來是美蘇各領了一幫歐洲和其他地區的小伙伴在冷戰,但蘇聯從一開始就沒有肢解、占領美國的打算;而美國正好相反,必欲置蘇聯于死地,將掠奪其勢力范圍及其本土的豐富自然資源為基本目標,用中國古語說就是“食其肉,寑其皮”。

          從傳統文化基因上看,俄羅斯可以大體看做蒙古游牧帝國陸地擴張主義的繼承者;而美國則是海洋霸主大英帝國世界擴張主義的繼承者。前者的目光始終沒有超出歐亞大陸;而后者從一開始就是跨洲際征服。

          時至今日,蘇聯也好俄羅斯也罷,影響和勢力范圍基本上就是在歐亞大陸上伸縮,基本沒有超出歐亞大陸,盡管彼得大帝和他的后繼者不停地向南方沖刺,想要在太平洋、印度洋和大西洋上擁有出???。正如人們后來看到的,俄羅斯雖然沖破英美圍堵,擁有了黑海、波羅的海和太平洋上的不少出???,但是,它依然還是陸地大國,在賣掉阿拉斯加之后它再也沒有立足過美洲;而繼承了英國殖民遺產的美國則在控制了美洲、非洲、澳洲之后,又控制了大半個歐洲、大半個亞洲。

          在圍堵俄羅斯下海的持續努力中,美國在繼承英國海洋帝國遺產的基礎上,成長為人類歷史最大的海洋帝國,組建了全球海洋國家聯盟,形成對俄、中、伊等半島型或大陸型國家的全球包圍。只看看中國周邊就知道,日本、韓國、澳大利亞、印度、英國等組成的所謂“5432”陣型就窺一斑見全豹。

          以此為基礎,它正在做的就是從歐亞大陸的兩頭向中心擠壓,想像鐵鉗夾核桃那樣,把歐亞大陸上代表三大文明的三個大國——俄羅斯、中國和伊朗,全部擠碎,以完成對歐亞大陸的全面控制,實現其全球帝國的最終目標。而要控制歐亞大陸,就必須控制中亞。這是從麥金德時期西方就有的共識,到了布熱津斯基,只是把這一構想論述的更加詳盡細致而已。

          在蘇聯解體后,布熱津斯基仍然認為,在今后很長一段時間內,俄羅斯依然是美國最大的地緣對手,要持續擠壓俄羅斯的戰略活動空間,最終將其制服,納入美國的全球秩序之下。為此,布熱津斯基建議美國不僅要聯合中國、印度、法國和德國等四個“地緣棋手國家”一起擠壓俄羅斯,還要善加利用烏克蘭、阿塞拜疆、土耳其三個地緣支軸國家,特別是烏克蘭,因為“一個獨立的烏克蘭,將在根本上動搖泛斯拉夫統一運動的合理性”。布熱津斯基很早就認為普京想要把俄羅斯、白俄羅斯和烏克蘭等斯拉夫族兄弟組成復活蘇聯的核心。

          美國一邊繼續肢解俄羅斯,一邊又嚴密提防蘇聯復活。而普京在獨聯體基礎上推行的歐亞聯盟戰略,在美國和西方看來就是這樣的計劃。于是,北約東擴,挖俄羅斯墻角的同時把俄羅斯逼到墻角,伸展自己手足的同時砍掉俄羅斯手足,就成了美國和歐洲的共識。美國利用這一“共識”,既削弱戰略對手俄羅斯,又恐嚇、控制不斷有離心傾向的歐洲。美俄關系在世紀之交,起起伏伏,停滯、重啟,博弈漸趨激烈,終至白熱化,根由在此。

          2014年的烏克蘭危機和2022年俄烏戰爭,已經可以看到美俄冷戰全面升溫的前奏。而夾在美俄之間似乎沒有存在感的歐洲,其痛苦焦灼也是顯而易見。在可以預見的時間里,美俄矛盾都將是國際政治的重心。雖然特朗普上臺后試圖把中國塑造為美國的主要敵人,眾多美國政客也一再鼓吹中國威脅,但形勢比人強,事實是最好的證明。

          中國雖然在經濟發展上讓一些美國人感到恐慌,但俄羅斯的核武庫和巨大的資源誘惑,無時無刻不再刺激著壟斷資本主義——帝國主義時代的美國潛在的貪婪而恐懼的神經。

          布熱津斯基說:“對美國來說,俄羅斯實在太虛弱了,不配成為伙伴:但如只是作為美國的病人,俄羅斯又太強壯了。如果美國不創造出一種環境使俄羅斯人相信與跨大西洋的歐洲結成越來越有機的聯系是俄羅斯的最好選擇,俄羅斯就更可能成為一個問題。”可是,俄羅斯必須是不能“太強壯”才能融入歐洲。

          怎樣才是不“強壯”的標準?

          那就是被肢解成幾個或者更多小俄羅斯,到那時,這些小俄羅斯才會和那些前蘇聯共和國一樣,放下武器(主要是核武器)被吸收進歐盟和北約。說白了就是掰成小塊好消化。

          2003年,俄科學院院士,國家杜馬議員利西奇金和數學物理學博士,俄科學院物理所研究員謝列平教授,在他們回顧蘇聯之死的《第三次世界大戰——信息心理戰》一書中說,“從某種意義上說,這場新戰爭是原來那場反蘇信息心理戰的直接繼續,爭奪俄國的資源和土地、使它肢解、消滅它的大部分人口將成為這場新戰爭的組成部分。

          新的信息戰的特點是它的綜合性.....美國是否實際上已經走上了希特勒的道路?希特勒用種族主義的因由來掩飾自己的地緣政治目的,而美國則是給地緣政治意圖披上了人權和民主斗士的外衣....外部威脅越來越令人擔憂。北約從國家的西面而來,已威脅到俄羅斯自身生存.....我們應該堅定地認識到,反對我們的信息戰并非由于什么意識形態方面的考慮,它已經上升到文化的層面了。問題并不在于俄羅斯國家民主還是不民主,而是在于它是一個有雄厚資源和遼闊疆土的國家.....

          這就是社會主義的蘇聯和資本主義的俄羅斯都不會被歐洲和美國接納的真實原因。在美國戰略家眼里,一個死了的俄羅斯才是好俄羅斯。布熱津斯基的設想是把俄羅斯分成三塊:即歐洲部分的莫斯科國、西伯利亞國和亞洲部分的遠東國;而另一些美國人設想把俄羅斯分成6至8個國家。

          普京在此次烏克蘭戰爭開始時的講話中說:他們“公開支持北高加索地區的恐怖分子,不重視我們在北約擴大問題上的要求和安全關切,退出《反導條約》,等等??赡苣阆雴枺簽槭裁?,俄羅斯為什么要這么做,這一切是為了什么?好吧,你不想把我們看作你的朋友和盟友,但為什么要與我們為敵呢?答案只有一個:問題不在于我們的政治體制或其他原因,他們只是不想要俄羅斯這樣一個獨立的大國。這就是所有問題的答案。

          這就是美國對俄傳統政策的根源,從這里衍生出了對我們所有的安全建議的態度”。

          如果說蘇聯和美國全球爭霸是犯了第一個戰略錯誤,那么幻想融入西方嫁給歐美則是俄羅斯犯下的第二個戰略錯誤。在連續的被欺騙、羞辱、逼迫之后,俄羅斯面臨最后的選擇,要么愿意被肢解,要么進行大反擊。俄羅斯選擇了后者。

          二、烏克蘭撬動美俄歐的戰略支點

          美俄戰略博弈從中東、北極等都一直在進行,但是,今年它們選擇烏克蘭作為戰略攤牌的地方。這也可以視作雙方最后一次本土較量,再打就是不共戴天的你死我活了。

          通過“反恐”戰爭,美國基本上把前蘇聯在中東的勢力范圍全部收入囊中,又通過聯合空襲,肢解了前蘇聯在歐洲的最后一個據點南聯盟,之后又連續五輪東擴,把俄羅斯逼入墻角。美國的戰略家們得出結論,俄羅斯要么坐以待斃要么困獸猶斗,總之已經來日無多。在美國的帝國計劃中,俄羅斯退居次要地位,美國準備轉移戰略目標對準下一個東方獵物了。

          這就是近十年來美國戰略家們做的事。

          但是,次要不等于不要。對次要目標的策略性攻擊,不僅可以達到階段性目的,還可以對主要目標的實現,創造條件。于是,拜登出手了。

          美國當然想像它在一些中東和中亞國家一樣,通過顏色革命直接搞垮俄羅斯,用另一個葉利欽取代普京。但“莫斯科之冬”和其他幾次顏色革命都被普京成功平息。無奈之下,美國才決定從外圍入手。它首先選擇格魯吉亞對俄羅斯進行撩撥。在格魯吉亞被俄羅斯按住之后,美國選擇了“大一號”的烏克蘭。

          美國非常清楚,烏克蘭對于俄羅斯的意味著什么。

          普京說:“烏克蘭對于我們來說不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鄰國。烏克蘭是我們自己歷史,自身文化,是我們精神空間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它不僅是我們同事、朋友中的同志和好朋友,更是有血緣的親人....”

          不僅如此。在俄羅斯的內心深處,始終有一種不安全感。這大概是草原民族固有的潛意識。“攻其所必救”——美國知道,北約只需要給烏克蘭拋出一張畫餅刺激俄羅斯的恐懼感,普京就一定會像十幾年前對格魯吉亞一樣大打出手。

          肢解蘇聯“老屋”的關鍵是首先推倒蘇聯門前的“墻壁”——東歐;而肢解俄羅斯也是如法炮制。在拉走波羅的海三國之后,美國還想拉走格魯吉亞和烏克蘭。特別是烏克蘭,這是肢解俄羅斯計劃最關鍵的一步。沒有了東歐,蘇聯就成了沒有手足的巨人;而沒有了烏克蘭,俄羅斯則相當于被挖去一塊肚皮。這是素有不安全感的俄羅斯絕對不會容忍的。

          還有一個更加重要的原因,就是布熱津斯基說的:失去烏克蘭,俄羅斯就不再是一個世界帝國,而只是一個亞洲帝國”。這對于俄羅斯人的大國自尊心無異于一次重創。大多數俄羅斯人可以接受波羅的海國家加入歐盟,但卻無法接受烏克蘭離俄羅斯而去。除了普京所說烏克蘭是俄羅斯“有血緣的親人”,從俄羅斯自身的生存與發展來說,烏克蘭也是不能“失去”的。原蘇聯時期重要的科學和軍事技術潛力集中在烏克蘭,其中的某些領域至今對俄羅斯依然至關重要??梢哉f,美國選擇烏克蘭對俄羅斯動刀,是身心雙擊,既打擊俄羅斯的復興計劃,又打擊俄羅斯的集體自尊。

          目標選準后,剩下的是時機。

          美國非常清楚,它當年肢解蘇聯用了將近50年時間,肢解俄羅斯也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完成的事業。那它為什么選在2022年的今天?并不是拜登要在自己的風燭殘年盡快完成俄羅斯解體,而是主要出于現實政治的考慮,在大目標下實現小目標,在推進小目標中,逼近大目標:

          一是前不久拜登倉促從阿富汗撤軍,導致美國在國際上聲名狼藉,也使其在國內的支持率大幅下挫,連帶民主黨受累。而今年美國要進行中期國會選舉,這又攸關兩年后的總統選舉,拜登急于要在外交上有所斬獲,以轉移國內注意力,提升支持度。同時,極度分裂的美國,也需要一個世界級的敵人來激發同仇敵愾的“心氣”;

          二是為配合美元加息。在歐洲地區制造動亂,以恫嚇和吸引歐洲資金回流美國;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是為日益緊密的俄歐關系踩剎車。俄羅斯通往德國的輸氣管線北溪2號即將開通,而法國和德國一直有歐洲獨立的想法。如果俄歐因為能源和經濟密切聯系在一起,長期看美國將失去對歐洲的掌控,而這將從根本上讓美國的大戰略歸于失敗——因為作為美洲國家的美國,必須通過歐盟和北約這根撬桿和長刀,才能完成肢解俄羅斯的戰略任務。而只有給歐洲樹立一個永遠的敵人,歐洲才會繼續依賴美國。

          這就是俄羅斯必須被塑造成為歐洲敵人的原因。這也是為什么美國不接受俄羅斯加入北約請求的根本原因——俄羅斯加入北約和歐盟,歐洲立即就會失去敵人,結果必然是俄德主導下的歐洲獨立,不僅美國將徹底失去歐洲,連它的文化之父英國也將迅速沉淪、湮沒。

          短期利益和長期利益的綜合考慮,促使美國利用烏克蘭朝思暮想的加入歐盟和北約的夙愿,唆使烏克蘭向俄羅斯再次挑釁。

          俄羅斯這邊,在美國和北約一而再、再而三的擠壓之下,屢次三番警告無效的情況下,決定把戰略紅線描上血色。在俄羅斯看來,面對無論如何無法避免的危機,此時亮劍已經有點遲了。

          后面的過程就是有目共睹的了:在烏克蘭軍隊進攻其東部俄羅斯族居住的頓巴斯地區時,枕戈待旦的俄羅斯大軍立即出動。而美國和歐洲及整個西方,也立即宣布對俄羅斯進行制裁。

          可以說。各方都按照早已寫好的劇本,有條不紊地開始了血腥的政治演出:

          拜登成功地團結起了西方,甚至組成了不下于20世紀冷戰陣營的外交盟友集團,一定程度上把俄羅斯變成了“世界賤民”,收獲了國內支持率;成功阻止德俄北溪2號能源項目,進一步控制歐盟,并開啟對俄總體戰——這將大大推動美國肢解俄羅斯的戰略進程;

          俄羅斯則基本熄滅了烏克蘭加入北約念頭。同時,俄羅斯也以如此決絕的攤牌做法,徹底根絕俄羅斯人對于美國和西方的幻想,從此踏上真正的自立自強之路。

          可憐的歐洲除了得到數百萬烏克蘭難民和高價油氣以外,幾乎一無所獲。在兩次世界大戰的自我抵消之后,歐洲不僅失去了世界政治主導權,其作為一個整體,在文化層面也出現了令人唏噓的墮落:歐洲再也沒有出現過如拿破侖一樣出類拔萃的英雄人物,也沒有俾斯麥那樣縱橫捭闔的外交家、政治家。曾經出現過文藝復興,發生過工業革命的地方,居然不會進行基本的戰略思考了。

          一個開啟世界近代史的虎踞龍盤之地,在美俄的戰略裹挾下,難以動彈。此次烏克蘭戰爭,人們除了看到法國和德國的兩個領導人不停地給美俄領導人打電話,似乎沒有什么存在感。而兩個國家做出的最重大的政策,只是按照美國的意圖自廢武功,把一個本來不錯的俄歐關系,搞得一團糟。歐盟外交與安全政策高級代表博雷利接受采訪時坦承,在發展對俄關系問題上,歐盟犯了錯,錯過了拉近與俄羅斯關系的機會。

          而喜劇演員出身的烏克蘭總統澤連斯基,當之無愧地成為自己國家悲劇的主演。它得到了傷痕,廢墟,當然也有歐美杯水車薪的資金、無濟于事的武器和陽光雨露般的同情。一個歐洲第二大的國家,完全沒有能力自己把握自己的命運,直挺挺地站成了美國大棋盤上的一個小卒。

          三、美國“混合型全面戰爭”的五把屠熊刀

          烏克蘭戰爭最值得觀察的地方不是俄烏軍事戰場,是美國對俄羅斯的“混合型全面戰爭”,以及俄羅斯的全方位反擊。

          美國人在二戰之后,就從日本的蘑菇云里看到世界軍事帝國主義時代結束了。而美國在國家形態上,恰恰對于只在軍事上格外突出的蘇聯,占有綜合優勢。所謂的冷戰,其實就是今天所說的“混合戰爭”,即綜合使用政治、經濟、文化、科技、軍事等所有手段的國家(集團)總體戰。

          打垮蘇聯之后,美國在對擁有強大核力量的俄羅斯進行戰略評估后認為,當年對于蘇聯的套路依然有效。美國認為它相對于俄羅斯在整體經濟實力方面的優勢更加突出;美國的科技和創新能力優于俄羅斯;美國人口比俄羅斯占有的優勢更大;美國的價值觀比俄羅斯更有吸引力;除核力量之外,美國在常規軍事力量方面的優勢大幅度領先俄羅斯。所有這些,構成美國繼續對俄羅斯進行冷戰的戰略依據。

          俄烏戰爭一爆發,美國就在除軍事以外的所有領域全面參戰。

          第一把屠熊刀:經濟帝國主義

          與俄羅斯宣布對烏克蘭進行特別軍事行動幾乎同時,美國宣布對俄羅斯進行經濟制裁,與歐洲一起把俄羅斯移出環球銀行間金融通信協會(SWIFT系統)這被成為“金融核武器”;在全球范圍內凍結、沒收俄羅斯央行海外資產、俄羅斯富豪海外資產;凍結俄羅斯黃金儲備……美國的全球小伙伴對俄羅斯群起攻之。甚至連一向以中立自居的瑞士,也對俄羅斯呲牙。與此同時,美國直接并帶動歐洲撥出巨額資金支持烏克蘭。

          這把經濟屠刀美國一直在對很多國家使用,對俄羅斯也在用,但現在直捅俄羅斯命門,這還是第一次。

          2011年蘭德公司發布了一份名為《對華沖突》的報告,說“兩個經濟體之間以及它們和世界其它國家的關聯程度超過了歷史上的任何時期”,美國在繼續保持科技和武器領先的前提下,可以采取相互確保經濟摧毀戰略。美國一直在對伊朗使用這一戰略,只不過是單向摧毀。特朗普上臺后曾經想對中國進行經濟摧毀,而現在,拜登對俄羅斯使出了這一殺手锏。美國也非常清楚,俄羅斯只有核武器可以和美國相互確保摧毀,在經濟領域,只有美國對俄羅斯的單向摧毀。此次烏克蘭戰爭美國使出的這一奪命招式能不能把俄羅斯置于死地?現實正在提供答案。

          第二把屠熊刀:文化帝國主義

          美國對敵手經常性使用的是這把無影刀,其中對(蘇)俄用得最多,效果也最大。

          正當人們的注意力集中在表面的軍事戰爭和背后的經濟戰爭的時候,普京3月16號突然在講話中指出:“我們記得他們如何在北高加索地區支持分裂主義、恐怖主義、鼓勵恐怖分子和土匪。就像在 1990 年代 - 2000 年代初期一樣.....以最好的方式肢解俄羅斯。那時候不行,現在也不行。當然,他們會嘗試押注所謂的第五縱隊,押注民族叛徒.....西方集體試圖分裂我們的社會,猜測軍事損失,制裁的社會經濟后果,在俄羅斯挑起一場內戰,并利用其第五縱隊努力實現其目標。

          而且只有一個目標,我已經說過了,那就是肢解俄羅斯......我不想譴責那些擁有邁阿密別墅或法國里維埃拉別墅的俄羅斯人,如果沒有鵝肝、牡蠣或所謂的性別自由,他們號稱就無法活下去。但這絕對不是問題所在。很多這樣的俄羅斯人精神上都在西方那里,而不是和我們的人民在一起、和俄羅斯在一起。在他們看來,與西方在一起,這是屬于更高種姓、更高種族的標志。像這樣的俄羅斯人只要被允許坐在那個西方最高種姓的門廳里,他們甚至可以出賣自己的母親。但是西方并不會接納他們,只會利用他們,就像利用工具一樣,僅此而已。”

          這段話揭示了俄羅斯長期存在的一個戰略隱患,那就是當年被美國收買了的人不僅一直都在而且今天又在蠢蠢欲動。蘇聯解體后,國防部長亞佐夫元帥沉痛地說:美國前總統克林頓說過“為瓦解蘇聯,我們花費了幾萬億”??晌艺J為,不光是美國人參與其中。有一所謂的第五縱隊,這些人依靠美國人吃飯。這些人不多,但正是他們打殘了蘇聯。

          普京的講話讓我想到中國春秋戰國時期的“第五縱隊”戰略。公元前230年至公元前221年,秦王嬴政用十年時間先后滅掉韓、趙、魏、楚、燕、齊六國,一統天下。之所以如此迅速,并不是秦國有超越六國的絕對實力,而是主要靠通過賄賂六國權臣謀士來來廉價得到別國的。

          《史記·秦始皇本紀第六》記載,大梁人尉繚來到秦國對秦王進言說:【以秦之彊,諸侯譬如郡縣之君,臣但恐諸侯合從,翕而出不意,此乃智伯、夫差、湣王之所以亡也。原大王毋愛財物,賂其豪臣,以亂其謀,不過亡三十萬金,則諸侯可盡?!壳貒凑瘴究澴拥挠嬛\,首先收買了齊國宰相后勝?!妒酚?middot;田敬仲完世家第十六》記載:

          【后勝相齊,多受秦間金,多使賓客入秦,秦又多予金,客皆為反間,勸王去從朝秦,不修攻戰之備,不助五國攻秦,秦以故得滅五國。五國已亡,秦兵卒入臨淄】,【秦兵擊齊。齊王聽相后勝計,不戰,以兵降秦。秦虜王建,遷之共。遂滅齊為郡?!?/p>

          翻譯成白話就是,在秦國吞并五國過程中,“第五縱隊”成員后勝一直勸齊王袖手旁觀,與秦國搞和平友好的兩國關系,不要管其他國家與秦國的戰事。最后秦兵壓境,在后勝的安排下,齊國不戰而降,秦國不費一兵一卒滅了春秋五霸之一的齊國。秦國又用重金收買趙王寵臣郭開。

          據《史記·廉頗藺相如列傳》記載,趙國屢次被秦兵圍困,趙王考慮重新啟用廉頗,廉頗也考慮重新被趙國任用?!沮w王使使者視廉頗尚可用否。廉頗之仇郭開多與使者金,令毀之……趙王以為老,遂不召?!口w王遷七年(前229),秦國派王翦進攻趙國,趙國派李牧、司馬尚抵御秦軍。

          【秦多與趙王寵臣郭開金,為反間,言李牧、司馬尚欲反?!口w王便派趙蔥接替李牧,李牧不接受命令,趙王派人暗中乘其不備逮捕了李牧,把他殺了,并撤了司馬尚的官職。三個月之后,王翦趁機猛攻趙國,大敗趙軍,殺死趙蔥,俘虜了趙王遷。東周列國志》中對郭開賣國的心理描寫很生動。秦國派出的間諜王敖以三千金結交郭開,郭開阻止廉頗出山后,王敖問他,【子不憂趙亡耶?何不勸王召廉頗也?】郭開回答說:【趙之存亡,一國事也,若廉頗,獨我之仇,豈可使復來趙國?】王敖又問:【萬一趙亡,君將焉往?】郭開說:【吾將于齊、楚之間,擇一國而托身焉?!客醢絼裾f郭開“脫身于秦”,并給郭開七千金,郭開大喜并表示:【開受秦王厚贈,若不用心圖報,即非人類?!客醢侥弥5乃娜f金回秦復命說:【臣以一萬金了郭開,以一郭開了趙也?!?/p>

          一切賣國者的背后都有“買國”者。想想看,美國自二戰后在它的敵人內部收買了多少人,又通過這些人,買了多少國。它的那些多如牛毛的NGO,以各種研究、幫助為名投送的大部分資金就是用來“買國”的。在那些已經發生顏色革命的國家,和那些接受美國援助的國家,只需要對那些親美組織的領導人的個人財產狀況進行基本的“盡職調查”,就能解釋其與美國的關系。政治的后面是交易,忠誠度也是有標價的。

          在時間長度和空間廣度都在延展的烏克蘭戰爭中,美國啟動了它的第五縱隊。加上冷戰中對蘇,蘇聯解體后對俄,美國在前蘇聯陣營的第五縱隊戰略運用已經是跨世紀的漫長工程。它也收獲巨大。它用思想戰俘虜了幾代蘇聯人和現在的獨聯體人。

          美國把從蘇聯獨立出去的波羅的海三國納入北約,又在包括俄羅斯在內的其他獨聯體國家中通過操縱第五縱隊制造顏色革命。而烏克蘭是發生過兩次顏色革命的地方。就在烏克蘭戰爭爆發前不就,哈薩克斯坦剛剛發生了一次未遂顏色革命,已經躲過幾次顏色革命的俄羅斯迅速出兵穩定了哈薩克斯坦局勢。

          第三把屠熊刀:信息帝國主義

          美國開動宣傳機器,在世界范圍內以輿論戰把俄羅斯妖魔化,描繪為“入侵者”。拜登公開宣稱要把俄羅斯變成“國際賤民”。俄外長拉夫羅夫說“西方在對俄羅斯開戰信息戰,包括信息恐怖主義元素。

          在俄烏戰場之外,是世界社交媒體的大規模戰爭。美國前國務卿希拉里公然慫恿黑客對俄發動信息戰,直言“阿拉伯之春”時美國就是這么干的。俄羅斯政府網站被大范圍攻擊。美國主流媒體大量炮制假新聞,同時卻在推特和臉書等社交媒體上禁止俄羅斯信息投放,大批封殺親俄賬號。

          美國還拋出“中方在俄采取軍事行動前了解其計劃”,“中方愿向俄提供軍事和經濟援助”等信息,中國網絡遭受的大量攻擊,攻擊者通過控制中國境內的計算機再對俄羅斯網絡目標進行攻擊,嫁禍于人,挑撥離間。雖然不能派出美國民間黑客所為,但大規模的此類攻擊手法,不能排除美國職業網軍所為。

          除了利用信息霸權進行全球輿論攻勢,美國還使用其超強的太空資產,以提供戰場信息的方式支持烏克蘭。

          美國國防部負責情報和安全的事務次長羅納德.莫爾特里說:美國正在向烏克蘭提供墻報,以幫助烏克蘭在對抗俄羅斯的戰斗中發揮作用??梢耘袛嗝绹鴦佑昧似涫昵俺闪⒌木W軍和特朗普時期才成立的太空軍。德國《商報》網站在刊發的《緊盯敵人:新衛星技術如何影響烏克蘭戰爭》一文指出,“隨著技術的技術,數以千計的私人衛星現在也能提供偵察服務。這些衛星圖像通常來自初創公司,它們能做的往往比拍照要多。”“烏克蘭戰爭可能是這個行業的一個轉折點。”

          美國MAXAR公司發布的俄軍機場的衛星照片,可見該機場部署了蘇-25攻擊機和直升機,不僅可以看到軍機的部署數量,還可以識別大部分機型,該衛星照片具有很高的軍用價值。

          美國商業衛星公司,實際上已經以太空志愿軍的方式參戰了。

          第四把屠熊刀:生物帝國主義

          此次俄烏戰爭與之前所有戰爭都不同的一點是,明亮的戰火照出了一個深不見底的秘密戰爭黑洞!

          正在被新冠疫情折磨得精疲力竭的世界,一直在進行著大海撈針式的病毒溯源,而美國比誰的聲音都大,一口咬定是中國病毒,拼命甩鍋中國,特朗普還瘋狂的叫囂要向中國索賠。但是,俄羅斯意外拿到的數據和證據一下子變成抽向美國的耳光——

          俄羅斯在挺進到烏克蘭境內之后,驚訝地發現:美國設在烏克蘭的三十多個由美國軍方資助并由美國國防部絕對控制的生物實驗室,其大部分絕密資料或者被銷毀,或者被轉移。其中最引人注意也最惹人聯想的是,俄羅斯國防部公布的美國及其北約盟友在烏克蘭開展的生物武器研究中“通過候鳥傳播高致病性禽流感病毒”(代號UP-4),和P-781項目——該項目將蝙蝠視為潛在生物武器制劑的載體,研究從蝙蝠傳播給人類的細菌和病毒等病原體,包括鼠疫、鉤端螺旋體病、布魯氏菌病、冠狀病毒和絲蟲病毒。注意:冠狀病毒!它和今天肆虐全球的新冠疫情是什么關系?

          3月23號,英國媒體《每日郵報》報道稱一個病毒研究團隊發現,目前導致全球大疫情的新冠病毒的基因中,含有美國莫德納公司在2016年2月申請的專利基因片段。而這個基因序列通過自然進化而隨機出現在新冠病毒中的概率為三萬億之一。換言之,目前造成全球疫情的新冠病毒不是美國莫德納公司創造的幾率只有三萬億分之一。妥妥的鐵證如山。

          俄方所獲材料還顯示,一些項目雖然已經完成,但是對炭疽病和非洲豬瘟致病菌的相關研究還在繼續。此外,有140多個裝有蝙蝠體外寄生蟲——跳蚤和蜱蟲的容器從哈爾科夫的生物實驗室被轉移到國外,還有大量“來自烏克蘭各地區、完全屬于斯拉夫族群的血清樣本”被轉移到國外。俄軍輻射、化學和生物防護部隊司令伊戈爾·基里洛夫指出,美國在烏克蘭的生物計劃與侵華日軍731部隊的所作所為類似。

          順著這位俄軍輻射、化學和生物防護部隊司令的話,讓我們把一些歷史信息的碎片翻出來,和現實做一個簡單的對接。

          美軍在烏克蘭生物實驗室中以“斯拉夫族群的血清樣本”做實驗,當年的侵華日軍731部隊也以中國人、朝鮮人、蘇聯人、蒙古人等為“樣本”進行過類似的制造生物武器的“實驗”,只是手段更加殘忍和沒有人性。1943年4月,美國陸軍部在馬里蘭州的德特里克堡設立細菌戰研究基地,為掩人耳目,該基地被稱為“德特里克試驗田”。1945年9月日本剛投降沒幾天,美國就派德特里克堡基地的細菌戰專家調查日本細菌戰有關情況,與731部隊頭目石井四郎在等主要成員進行接觸。

          1947年9月,美國決定以“不追究石井及其同伙的戰爭犯罪責任”為條件,換群731部隊在人體實驗、細菌實驗、細菌戰、毒氣實驗等方面的數據。美國還為此支付了資金。德特里克堡基地就是在此基礎上發展成為今天美國軍方的P4生物實驗室的。

          為什么新冠疫情發生后,美國政客一直甩鍋中國,而包括中國在內的正義國家,卻一直要求美國公布德特里克堡基地附近神秘肺炎的真相,而俄羅斯則一直懷疑其設在烏克蘭和周邊其他生物實驗室有“貓膩”?,F在,經由這場規模并不大的俄烏戰爭,美國深藏不露的一個天大的秘密被掀開了一角。盡管沒有抓到美國的全部證據,但現有的資料已足以說明問題。所以消息一出,美國國內一片嘩然。面對美國政府的一再否認,連最反華的特朗普競選軍師班農,也開始質疑美國政府是否參與了烏克蘭秘密研制生物武器的計劃。

          你沒有看錯,——美國從日本731部隊的骯臟的實驗中,接收了包塊蘇聯人的生物實驗資料。不知道當年的蘇聯人的血樣和今天烏克蘭實驗室中斯拉夫人血樣有什么不同?

          俄羅斯國家航天集團公司總經理羅戈津提到,美國在烏克蘭研制的生物武器影響婦女的生育系統和“某些種族”的免疫力,包括“俄羅斯的俄羅斯人口”。“這種武器既影響某種民族婦女的生殖功能,又影響整個特定民族的免疫系統,引起過敏、對傳統食物的不耐受和對疾病的易感性,從而導致該民族的免疫力減弱,在沒有戰爭影響下滅絕。”2017年3月至2018年4月期間,羅戈津領導了俄羅斯政府生化安全問題委員會,該委員會多次審議美國生物實驗室包圍俄羅斯問題。“五角大樓使用從烏克蘭和其他俄羅斯鄰國的斯拉夫人獲得的生物材料推進的這些生物實驗的目的是研制一種針對俄羅斯的俄羅斯人口的‘種族武器’,這對我國領導層來說已不是秘密”。

          能對俄羅穗進行“整體絕育”,那就意味著美國可以對全世界所有種族進行此類行為。

          在無限追求巨額利潤的原始驅動下,壟斷資本主義的美帝國已經做了太多的壞事,天知道它還會做多少。多年以來人們在大國競爭或冷戰中只看到軍事交戰、文化滲透思想攻擊,以及經濟封鎖絞殺,但正在全球肆虐的新冠疫情和烏克蘭美國生物實驗室事件及由此引發的美國設在全球的三百多個生物實驗室真實目的的疑問,真讓每一個有良知的人觸目驚心不寒而栗。美國不是口口聲聲說戰略競爭要在規則下進行嗎?美國的規則是什么?難道僅僅是不用核武器?

          第五把屠熊刀:軍事帝國主義

          美國在全球范圍內公開號召、組織志愿軍,赴烏克蘭參戰。同時提供大量武器給烏克蘭;美國調動軍事力量,以防止俄羅斯威脅北約國家為由,把美軍部署在波瀾等烏克蘭附近,以利用其覆蓋全球和歐洲的戰場監視系統,對烏克蘭軍隊進行戰略支持,同時利用民間渠道比如星鏈系統,保障烏克蘭網絡和國家通訊系統正常,并壓制俄羅斯的戰略情報能力。烏克蘭開戰至今國家電訊系統、民間通信正常的現象,以及俄羅斯軍隊在烏克蘭戰場上遭受的重大損失,特別是不到一個月俄羅斯有八名將官陣亡,證明了這一點;

          可以說,美國除了直接派出正規軍參戰以外,使出了全部的手段。而這種大國戰爭,正是美俄“戰略競爭”的主要樣式。這種樣式也是美國未來將會對其他大國采取的“戰法”。

          俄羅斯憑借其擁有的能源核彈和其他資源王牌,以牙還牙地應對著美國以金融核彈為主的經濟封鎖戰,世界秩序已經因此亂成一團。美國一邊收割著歐洲和其他地區的財富,一邊還對中國股市進行突襲。世界經濟互相影響的事實因為此次俄烏戰爭美俄博弈讓人刻骨銘心。

          因此,烏克蘭戰爭在傳統意義上的軍事特點,可以從俄烏軍隊的交戰中去觀察,而這場戰爭背后美俄戰略決戰的樣式和效果,則是另一個視角。

          在俄烏的軍事戰爭結束后,美俄間的信息思想戰和經濟封鎖戰也不會結束。事實上俄烏戰爭之前,美國對俄羅斯的經濟制裁和社會內部的思想進攻就一直在進行,俄羅斯的經濟防御和思想防御也一直在進行。當前發生的這場戰爭只會讓美俄間的政治戰爭和經濟戰爭規模更大,輻射面更廣,持續時間更長。委內瑞拉總統馬杜羅說:“世界大戰已經開啟,它的第一階段,經濟特征明顯。制裁,封鎖,石油、燃料、鋼鐵、小麥、肥料、玉米、大米和其它原料的供應出現不穩定,食品和能源的價格波動劇烈,貨幣和財政系統出現混亂.....”

          和短時劇烈的軍事戰爭相比,信息思想戰和經濟戰爭更緩慢,更持久,但也更徹底。軍事戰爭需要經濟的支撐和輿論的覆蓋,而在直接的政治戰爭和經濟戰爭中,軍事手段只是輔助。毋寧說,信息思想戰和經濟戰爭是大國間長期的綜合較量和決定勝負的根本手段。

          目前,俄羅斯已經針對美國的信息思想戰和經濟戰爭進行全面反擊。俄羅斯抓住美國在烏克蘭設立生物實驗室的事實,在聯合國和世界范圍內進行大舉輿論反擊,成功地把美國人從最初的道義制高點上逼下來。但是,作為“利益攸關”的旁觀者,我認為僅此還不夠。

          美國在烏克蘭設立生物實驗室濱從事不可告人目的研究的事件,只是美國研發可取代核武器的大規模生物武器的冰山一角。對這個問題的關注,應該超越俄烏之戰,更應該超越美俄之爭。這實際是全人類共同命運關心者的一個永久話題。它已經在包括美國在內的世界范圍內引起一定的反響,但是,和這個問題自身具有的嚴重性比起來,全世界的關心程度還不夠。

          疫情的影響幾乎波及到每個人,它明確無誤地證明了生物武器的威脅要比核武器大得多,而其使用門檻又低得多。美國遍布全球且主要由美國軍方控制的生物實驗室,如果不能由聯合國和世界衛生組織召集全世界共同研究并由各國分享成果,則有理由認為美國的這種實驗就是在研發生物武器,其實施生物戰爭的目標包括但不限于它所指定的戰略競爭對手。美國獨步全球的生物技術,讓世界籠罩在比當年核烏云更陰沉巨大的恐怖之中。

          四、大結局預測:崩潰的帝國與動蕩的世界

          烏克蘭戰爭是一個非常非常重要的歷史節點。

          基辛格在描述中美關系時說,雙方再也不可能回到過去了。

          現在我要說,世界也不會再回到過去了。

          拜登說:世界正處于每三代或四代發生一次的拐點,而其結果將由美國決定。將會有一個新的世界秩序,我們必須領導它,我們必須聯合自由世界的其他國家來實現它。

          除了“將會有一個新的世界秩序”的預言之外,其他我都不同意。我倒是認同捷克政治學者彼得·羅貝舍克所說:大國很快就會分裂世界。會出現兩個貿易集團:中俄和美歐。他還說,由于歐盟公民缺乏愛國情緒,歐洲將成為新政治現實中最弱和最脆弱的政治參與者。

          其實,歐洲已經不重要。在可預見的時間內,最重要的還是美、俄、中,而當下最最重要是美、俄。俄烏戰爭是個小事件,而美俄戰爭則是歷史性的、決定性的大事件。美俄較量的過程的結果,直接關乎未來世界格局的形成和人類未來的走向。

          相對于觀察俄、烏和美、俄,我最關注的永遠是自己祖國的命運以及美帝的對華戰略。

          美國著名地緣政治學家、經濟學家威廉·恩道爾說:傳統上和平的美國,通過規模巨大、難以想象的社會改造、轉型,已經變成一個處于永恒戰爭狀態的斯巴達國家。在這樣的“斯巴達國家”,我們看到白宮基本就是一個“鷹”窩,今天打這個,明天打那個,要么軍事戰,要么經濟戰,要么生物戰。一個還沒有打完,另一個已經在瞄準中。

          2016年5月25日,時任美國國防部長卡特在海軍戰爭學院發表演說時,把美對中國的戰略態勢比喻成“宛如與前蘇聯持續近50年的冷戰對峙”。他說:“這將是堅決、溫和但強有力的長期對抗,很可能會持續好些年。”“中美在南海的行動與反應不過是時代大格局中的一部分”,“美國軍機與軍艦在南海巡航只是更宏大計劃的冰山一角”,“亞太再平衡”遠不只是執行自由航行權,而是外交、經濟與軍事齊頭并進。他認為,中國的“內部邏輯”與社會終將改變,那時一切將會畫上句號。

          就在卡特發表這以演說的同一年,英國著名戰地記者約翰·皮爾格在澳大利亞悉尼大學發表演說時急切地問道:有多少人意識到一場世界的戰爭已經開始了?如今這是一場宣傳的世界戰爭,一場謊言和放蕩不羈的戰爭,但是這在任何時候都可能由于第一道錯誤的命令或發射第一枚導彈而改變......在30年里美國花費了1萬多億美元制造核武器.....美國指揮的軍隊更多集中部署在俄羅斯的西部邊界,這是第二次世界大戰以來美軍在那里部署軍隊最多的時期。

          自從德國希特勒的軍隊侵略前蘇聯以來,還沒有任何外國的軍事力量如此針對俄羅斯和表明類似的威脅......在拉托維亞和愛沙尼亞,美國的軍事權力正在部署戰斗部隊、坦克和重型武器裝備。這是針對世界上第二個核大國俄羅斯極端嚴重的挑釁。在西方不讓人們聽到俄羅斯的聲音。

          此事或將成為核戰爭的前景.......在《即將到來的對華戰爭》中,約翰皮爾格說:更為嚴重的是西方同時開展反對中國的運動。沒有一天西方不將中國放在“威脅”別國的地位.....正在為一場反對俄羅斯或中國的戰爭進行準備的宣傳原則上并沒有很大區別......美國正在用一個軍事基地、彈道導彈、戰斗部隊、攜帶核炸彈的轟炸機的網絡包圍中國。

          這個致命的“孤”包括澳大利亞、太平洋的群島、馬馬里亞納群島、菲律賓、泰國、沖繩、韓國,在歐亞地區還包括阿富汗和印度。美國已經將一根繩子放在中國的脖子上。但對西方這不是新聞。西方媒體保持沉默,這就是媒體戰。

          俄烏戰爭爆發前夕,拜登政府剛剛公布了以中國為最大假想敵的印太戰略。話音未落,中亞地區就傳來整天動地的爆炸聲,俄羅斯一手高舉核彈,一手揮著導彈就開始了戰略自衛反擊。美國一下子陷入兩面作戰的戰略困境而舉棋不定。美國國內立即展開到底是重返歐洲還是重返亞洲的爭論。這是美國秉持冷戰思維,不“戰”即“爭”的頑固思維的反映。

          盡管中國、俄羅斯和伊朗從來不想與美國對抗,更無意破壞現行由美國主導的國際秩序,更不用說顛覆、肢解美國了。但是,美國對三國的善意不屑一顧,執意要將對抗進行到底。它需要敵人,維持國內團結;它需要敵人嚇唬盟國繼續圍在它的身邊;它需要敵人以為自己的軍火銷售制造氛圍,以拉動其軍工復合體的畸形經濟。中、俄、伊就這樣被迫成為對手而不得不為生存而迎接挑戰。

          美國對它所選定的對手國,能直接用軍事手段解決的,絕不含糊。只是在中、俄面前,它沒有核武器和常規軍事力量方面的絕對優勢,所以選擇在自己占有絕對優勢的經濟、科技特別是生物科技方面,展開非軍事性質的“戰略競爭”。如果說二十世紀美蘇采取相互確保摧毀的戰略,避免了大國間軍事戰爭的發生——這要歸功于核武器的威懾性運用;那么二十一世紀大國“戰略競爭”最終將呈現何種結局,則取決于當下各方的選擇。

          我有一種強烈的預感,那就是未來大國博弈的烈度將加大,而世界分化的時間則會加速。最多到本世紀中葉,今天的基本態勢就會發生質變。這一點也許和中國歷史上從春秋到戰國的情形類似。

          如果說中國歷史上的三家分晉是從春秋到戰國的標志,那么三十年前的蘇聯解體似乎也許可以視作世界從春秋向戰國轉變的標志性事件。

          而當下的烏克蘭戰爭是大戰國時代加速發展的新階段。歷史上中國的列國爭戰的春秋時期,漫長、緩慢而混亂,時間長達數百年;但進入戰國時代,則迅速而劇烈,只有十年就結束了。

          我在想:從地理大發現開啟的歐洲對世界的征服,迄今已五百年,差不多就是中國的春秋的時間跨度;歷經眾多戰爭而今形成不多的幾個爭雄大國,特別是出現了試圖一統世界的大國,這又和戰國時代非常類似——

          中、美、俄、德、法、英、日、印等各大國的夢想在21世紀,重疊、交織、碰撞。有物力的對沖,人謀的較量,更有天道的賦能。

          在21世紀中,中國實施“一帶一路”倡議,將擺脫20世紀遭受列強欺凌的民族命運,實現自強和復興列為國家目標;

          俄羅斯實施歐亞聯盟戰略,努力避免蘇聯悲劇重演,防止俄羅斯繼續解體,同時力圖實現國家振興;

          美國則加緊實施全球帝國戰略,率領全球海洋國家聯盟,圍攻中俄伊歐亞陸地文明。美國將按照解決蘇聯的套路,以冷戰式的和平絞殺,在21世紀完成對中國、俄羅斯的顛覆、分裂,完成對中東的控制和改造,實現其稱霸世界的根本目的。

          其他一些國家將追隨美國戰略,渾水摸魚,趁火打劫,實現自己的小夢想。

          所有這些,構成21世紀國際政治戰略互動、結結盟或結伴互抗的基本情景。

          未來的世界大變局會向什么方向演進?會是中國戰國時代一國一通天下的情形再現嗎?

          我認為任何類比都是不精確的,一切以時間地點為轉移。此一時,彼一時。

          世界大戰國時代,除了混亂態勢和大國博弈局面和中國春秋戰國時的情形類似,其他很多方面都有著很大不同,特別是美國不是秦國,其他大國也不是六國。美國雖有統治世界之志,但其自身矛盾尖銳、分裂的國體能否支撐其貪婪的野心,是巨大的問號。

          歐文.斯通在《美帝國的崩潰》一書中羅列的美國固有矛盾沒有一個得到解決,反而生發了更多的問題。桑德斯所說的《我們的革命》很有可能以一種突變的方式發生。

          歷經多年不義之戰,美國已近強弩之末,這與中國歷史上團結一致、斗志昂揚,虎狼之師所向披靡的秦國不可同日而語。秦國統一六國,是同一文明體系下順應歷史潮流之舉;而美國是在不同文明體系下,以叢林法則的蠻力逆歷史潮流而動。它必將累死在無止境而多障礙的征途上。

          正如兩個八十歲老人輪流執政所昭示的,這個帝國已經老了,雖然志在千里,也只能老驥伏櫪,徒然喘息而已。此次烏克蘭戰爭,美國雖然鼓動起了它的老伙計們在政治上一致對俄,但在經濟領域并未能一呼百應。還有更多的第三世界國界特別是如中、印、巴西,并不買賬。

          極有可能,這么一個外形龐大、內疾叢生的老帝國,如同一部將要報廢的老卡車一樣,在加速沖向目標的時候,也可能在劇烈的顛簸和撞擊中散架。

          美國內部固有的階級矛盾及種族沖突日益加劇,與世界形勢的劇變相同步,甚至形成共振式正反饋。這是美帝國猝死的隱患,但卻是世界和平的福音。

          俄羅斯拒絕坐以待斃,束手就擒,主動塑造戰略態勢的做法,打亂了美國東西對進,對歐亞大陸對手各個擊破的戰略節奏,又給世界和平創造了一次機遇。

          歐洲雖然已經衰落并墮落為戰略仆從,但自立之心始終未泯。中、俄、伊、巴西、南非等新興金磚國際和其他愛好和平的國家,在共同的戰略威脅面前,空前團結協作,完全可以成為一個擊破美全球帝國野心的決定性因素。

          這又有點像中國歷史上從西周到東周的情形了。

          不管是哪一種情形,動蕩都是必然的。也許動蕩就是歷史的節奏。一個有作為的大國,不僅不會恐懼動蕩,還會抓住動蕩的節拍,順勢而起。

          我多年來呼吁中俄伊(伊朗——伊斯蘭)歐亞大陸三大文明和政治力量,結成能源、經濟和安全共同體,成為歐亞大陸穩定的定海神針,既是著眼于三方根本利益,更是著眼于反對霸權維護世界和平的本心宏愿。

          團結幾成碎片化的伊斯蘭世界,團結并鼓勵失魂落魄的歐洲強心自立,組建形式多樣的以第三世界為主的反霸統一戰線,爭取搖擺不定戰略投機的印度,分化、孤立、震懾住日本,是對美國全球帝國戰略的釜底抽薪。

          美國在對俄羅斯進行東擴擠壓的同時,也以“5432”的軍事聯盟、經濟組織還有什么機制之類的玩意,對中國進行著西擴式的擠壓。

          東北亞有中俄朝,也有中日韓;加上東南亞、西南亞,都是中國大有可為的地方。中俄背靠背,加上伊斯蘭,各自天地都寬闊,而美帝絞索則會被撐開。

          一個衰落的美帝國,才是好的美帝國。如何控制美國的帝國野心,是世界戰略家的共同命題。

          想起了大仲馬在《基督山伯爵》中的一句話:人類的全部智慧,是包含在這四個字里面的:“等待”和“希望”。

          21世紀的今天是一個驚心動魄的時代。同時,這也是一個偉大的英雄主義時代。和平需要去維護,野心需要被埋葬,正義需要去弘揚,勇氣將會被激發,怯懦將會被淘汰。

          歷史昭示我們,人類每經歷一次風云激蕩,文明就將躍上一個更高的臺階。一如習近平主席在紀念紀念中國人民抗日戰爭暨世界反法西斯戰爭勝利70周年閱兵講話時所宣告的:

          正義必勝!和平必勝!人民必勝!

          祝福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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